Saturday, 28 March 2009
Monday, 23 March 2009
肚腩沟时间的热气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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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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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:22 AM
2 则失眠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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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22 March 2009
武来岸茅草山
上个星期天终于登上了久仰大名的武来岸茅草山,只是因为某位尼康小弟想扮演车神迈克舒马克(还好没演成真的去登仙的冼拿),结果大伙只好在蕉赖去士毛月途中欣赏那绚丽壮观的日出。
因为有人带队,我鲜有的没迷路,无惊无险顺利的到达了山脚下的油棕园。我们到达山脚下的时候天空已亮,带来的手电筒也只好继续待在背包里不见天日。只是错有错着,迟上迟下,在我暗中嘀咕那天的茅草花没传说中的茂盛的时候,原本过厚的云层居然逐渐稀释,露出蓝得像假的天空。加上斜照的朝阳和不间断的习习凉风,原本只是还好的茅草山顿时升级,大伙都一致同意当时的感觉好像到了国外旅游。
唔,说了这么多,不放点照片会被通缉。
哪,慢慢看,记得要擦口水。
别的照片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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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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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:33 AM
13 则失眠语
Labels: broga, broga hill, hiking, photography, 摄影, 爬山
Monday, 9 March 2009
不能废除英语教数理?
日前的废除英文教数理联盟(GMP)大集会虽然和民联脱不了关系,却不能否定当中带出的讯息:
- 六年前马哈迪政府一意孤行的以英文教数理政策没达到当初的目标,也就是提升学生的英文掌握能力。
- 学生的数理掌握水准甚至下跌。
- 就算是用同一种族,学生的语言背景也会因为成长环境的不同而拥有明显的差别。
- 用英语来教导数理对英语陌生的学生来说是蜡烛两头烧,搞不清问题的优先。
- 对英语掌握能力较弱的学生而言,用英语来教导数理未必能起到当初事倍功半的期望。
- 在政策的执行上,相同的内容用不同的语言上两回,是浪费资源(师资、学生的时间和行政上不必要的管理)。
- 语言教学和数理教学的目的和教学方法都不一样。
教育部部长从开始的阴谋论到后来的“政府需要更多时间考量及评估”是个让步,可也打了前朝政府仓促强行实施英语教数理政策一个响亮的耳光。我不客气的在这里放个马后炮:如果当初的“强势政府”肯听反对声音而接受折中方案,如让个别学校和家长选择学生用什么语言来上课,就不会发生现在的“问题”。当然这个提案本身就是一个问题——家长把孩子送去哪个源流的学校,大部分都建立在要孩子接受什么样的语言成长环境上。更何况关心个源流教育的人士不会同意这样的方案,那会是对源流教育的污染。我的重点是:当初的政府没听民意而独断独行,而种下现在的苦果。
至于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没人能知晓,可以预测的是当今政府会在现实政治环境下让步,但不会完全取消该政策。除非这次的集会涟漪不够大,不然这件事因该会在几个补选前、巫统党选后会有揭晓。
Wednesday, 4 March 2009
【转载】 評論:楊易‧霹州政局挑戰三權分立
霹雳州的闹剧是一个危机,也是一个认真行使三权鼎立的契机。问题是相争的两方似乎都不在乎用什么样的代价都要夺取州政权,心思时间都花在争权夺利中,把更紧迫的经济问题凉在一旁。
大佬,选民选了你们出来是要你们做工的,管你从哪个阵营出来。
评论来源:星洲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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評論:楊易‧霹州政局挑戰三權分立
評論 2009-03-03 18:29
霹州政局發展到“在停車場大樹下召開州議會”,已經變成了一場鬧劇。莊嚴的人民議會竟在兩個政黨爭奪州政權之下,淪為兒戲。
這是叫人痛心疾首的事。
大馬一直沿襲著英國殖民政府留下來的憲法和制度,雖然獨立後在某些細節方面有所調整而更改,但整體上並無太大變更。以英國百年民主進程,大馬可以說是“坐享其成”。本來只要在原有體制上以“迎合國情”為前提,照說是不可能發生今天霹州議會這等讓人搖頭之事的。
表面上一片混亂,各造權力定位不明,以致演變成各說各話,完全沒有章法可言。從霹州蘇丹簽准讓國陣執政州政權開始,憲法就在民聯和國陣的律師和眾多高官“一部憲法,各自闡述”的情況下,把整個州議會弄得無法運作,各異的說詞和對法律的解釋,更讓人民看傻了眼。
到底誰最大?這是一般人對霹州政局最簡單的問題。當然,我們都知道憲法最大,至高無上。可是紛亂的情況發展,卻告訴我們,事實不是這麼一回事。
兩個都自稱合法的州務大臣,誰最大?州議長的禁足令,可以提上法庭挑戰,議長權限大還是法庭權力大?首相叫被禁足的議員去報警,是警方權力大還是議長的裁決權大?霹靂議長西華古瑪被禁止進入州議長召開議會,到底憲法又賦予警方多大權限,以至“執法機構可以駕凌立法機構”之上?
林吉祥說錯了,這個在大樹下召開的緊急會議,並不是“大馬和霹靂民主歷史上光輝的一章”。這是民主的黑暗篇章。當一個民選,而且當下仍然合法的議會無法在會議廳召開,民主還存在嗎?莊嚴的州議會如今形同小孩玩泥沙,還有何尊嚴可言?
我們感到吃驚的是,今天的霹州局已非政治權力之爭,它已經延伸出一個很壞的示範,就是執法和立法的分權已經發生混亂。如果這種情況和做法越鬧越大,對國家絕非幸事。警軍保持中立是民主國家的基本,否則勢必引發出難以預估的不良後果。
今天警方阻止西華進入州議會,是因為州秘書署的通知。可是霹州大臣贊比里表示“通告不是我發出”,那又是誰下達的命令呢?這種充滿神秘卻又沒有訊息源頭的情況,其實很可怕,因為這會讓人產生另有權力單位在操作的聯想。
其實霹州政權變天事件,不但衝擊著大馬的民主制度,以及人民對現在政客的失望,我們要關注的一點,這次事件,也嚴重地挑戰著我國三權分立的體系。如果處理不善,其勢必形同當年開除法官事件,再一次讓政治權力駕凌一切。最終民主將會死在高度權力集中的手掌之下。
星洲日報/言路‧作者:楊易‧2009.03.03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