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子

我翻着书本，跳跃在一个又一个建立在唐宋诗词上的小故事，不期然的想起了昨天傍晚张曼娟在她的讲座上对苏轼的《江城子》的简略解说，却有种说不出的莫名熟悉感。这种当然不会是我的经历，也不是因为多年前读过龙应台的《百年思索》时第一次接触《江城子》这一厥词的关系。

然后，我突然想起了我的祖父。是的，在十多年前我见过这样的一幕。

在某一年中学时期的的清明扫墓时，在炎热的朝阳底下，在忙着清理坟墓上杂草的我无意中望向默默站在一旁的祖父；他没注意到我在看他，他只是怔怔的望着墓碑，似乎有很多的话要对逝去多年的妻子倾述，却没说什么。

十年生死两茫茫，不思量，自难忘。
千里孤坟，无处话凄凉。
纵使相逢应不识，尘满面，鬓如霜。
夜来幽梦忽还乡，小轩窗，正梳妆。
相顾无言，惟有泪千行。
料得年年断肠处：明月夜，短松岗。

生死虽是人生必经之路，可这样的功课修得还真苦。